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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8869

歪酷博客

声色迷醉
Mathias @ 2008-06-29 10:55

Philippe Jaroussky在VIRGIN的暗黑SM系唱片果然博得了满堂彩,众公司纷纷跟进,SONYBMG之前已经出过Kirchschlager的那张唱片,虽然也选了Carestini主役的Arianna,Ariodante与Alcina中的大段落,不过究竟还不算一张Theme突出的。这次为RCA的头牌Donna——Vesselina Kasarova度身定作的Sento Brillar(唱片简介上来看这首是选自Terpsicore,其实应该是出自Il Pastor Fido的修定版)选曲偏抒情,又抓来Alan Curtis伴奏,原本以为老头子与SONYBMG因为LOTARIO已经闹翻了,看来还是三大唱片公司照串不误。

几张唱片看下来,自然是PJ那张选曲最好,基本涵盖了Carestini从初出茅庐(Porpora与Capelli),辉煌巨星(Handel)再到生涯晚期(Gluck和Graun)的整个职业生涯,而RCA新出这张只能窥见作为Handel演绎者的Carestini的艺术。虽然连很少收录的Ottone与Il Pastor Fido的复演版也在列,但大路曲目毕竟在多数,整张唱片事实上可能就题名曲Sento Brillar之前没有录音。(McGegan的Il Pastor fido虽然也是HWV8C版,但Sento Brillar被换成了Lontan del mio tesoro,可能是考虑到Paul Esswood唱不好。。。)
何况Kasarova这副嗓子让人捏把汗。不过我们大可以期待有更多的Carestini唱片被发掘出来,最好把Capelli那种I fratelli riconosciuti也录成全剧(Farinelli+Carestini。。。神话剧啊。。。)

附赠Kasarova在Barcelona现场的Con l'ali di constanza,这个制作真是。。。木偶鬼戏版。。。卡大妈也有武大娘之神韵。。。
http://www.youtube.com/watch?v=uiXmHsryTRc





 
Mathias @ 2008-06-02 16:59

话说晓得Herreweghe要来上海后,发觉很少有他的唱片,于是发愤涂墙从BK等处搞来一堆,到达了连Bruckner都收的饥不择食的境界。勉强凑了十余张,周末去时也不会丢人现眼。。。囧

最近一直百无聊赖得在各种音乐形式上爬来爬去,从J-POP到演歌,再到法国抒情悲剧中世纪罗马音乐,现在拜赫某所赐对Schumann同鞋的交响曲又开始大感兴趣,我心知这样不妙,再发展下去肯定要出事。果然昨天我终于罪恶地把Lohengrin和Ariadne又重新捡进wanted list。Dolf来问我要不要去JPC把那套Decca新出的某Wagner大套拿下,我犹豫了再三考虑到终究不能靠听瓦格纳过一个月。。。

于是最近常演的曲目就是Schumann和Brahms的交响,偶尔来一段Wagner的场景,累了听下Goldberg,客人来了就放Hirai Ken或Tokunaga Hideaki。

好吧,慢慢恢复起来,还有某人要我写赫伯伯的乐评,但愿我可以交得了差。。。不过歪题歪到索要签名合影记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最近人太神子吾子了。。。。


 
Mathias @ 2008-02-18 23:10

最近越发觉得自己老了,偶尔看下天涯对90后的讨论,被雷得焦黑焦黑的继续宅着,庆幸自己没做人民教师,否则天天看着那群BH的小朋友。。。前两天一90后已在我面前自称老娘本宫的,我还有什么语言呢。

庆幸的是和周围人的同步率总算开始高了,对于重度社交恐惧症的我来说倒也算是自我认同的一种方法。每年春季都喊一句减肥计划口号,结果计划是没出来,边喊边吃巧克力和抹茶味Caplico才是正经事,雅漾同学也同步一样地喜欢抹茶,并鼓动受到日化的我去画眼线COS小田切让。。。那边厢麦又说我和她的审美惊人一致。都喜欢小眼睛单眼皮,都要求减肥。不得不说腐与BT圈对人的同化性,愿诸位入BT圈者好自为之,否则哪天也像某高人一样编个那不勒斯喜歌剧版Theodora出来,我等避雷功不足之人将溃不成军。

我说,读到麦的新文Once upon a time, I too loved,反而觉得有点无奈。估计是对某些东西没有信心的结果。有时候看戏就足够了,其余也不必多想,现实终究与戏剧有云泥之别。与戏剧同步说到底好似磕药后的幻梦,还来得更真切而无害些。同时可以把自己投身到任意一个角色中去,所以怎么听都会有感觉,有过去的自己,有现在时状态下的自己,也有可预见的自己。一出好的戏,观者次第心理都在戏中得到同步,一场好梦也不过如此了。像现在,迷恋梦还是有些意思的,想到这些,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无奈了,或也许这样才是无奈的根本原因。

也许吧


 
Mathias @ 2008-01-01 21:46



    元旦晚上翻箱倒柜,找了很多平时不听打入冷宫的东西。看到了自己平生第一次对古典来电的唱片,于是和流云聊到自己以前的那些唱片。

    记得自己高中时候不知着了什么魔,问俺娘要古典唱片来听,正好俺娘从单位同事那借了一套三张的小提琴唱片,就顺便让我熏陶熏陶。于是这一套唱片就把我推进了古典的深渊。

    那是一张很素雅的唱片,封面是一把椅子上放置着一把小提琴,右下角有个黄标不知道写着什么黑字。说明书里是一位严肃的外国老头子,也没有拿琴,一脸木然地瞪着我。唱片中前两张是乐队加独奏,最后一张多是独奏。第一张所录协奏曲迄今仍是我最喜欢的小提琴协奏曲,壮美、庄重、长达二十余分钟令人眼花缭乱的第一乐章使我为之倾倒,我的早期疯魔表现就是喜欢反复聆听,直到把旋律背出来为止。(那时也不懂复调声部,反正主旋律记得)当时估计也是年轻,能把二十分钟的东西背下来。也不顾自己五线谱都不识,疯狂搜罗音乐书籍,包括对此作品的分析,开始分别其中各种乐器,开始弄懂什么叫奏鸣曲式,开始了解这个那个。可以说这套唱片启蒙了我,把我从蒙昧状态解救出来。很多基础都是在那个疯魔时代打下的。

     流云打断我的思路开始问这个问题:你最狠心买下的唱片是哪个?就是说当时不是很有钱,但为了买就豁出去的。

     我想那是我疯魔了一段时间后的事,买了Bernstein在DG录的马勒第九,想当年在九龙还是132一张的时代,2张唱片才82分钟,现在想起来还真是疯狂的举动。不过这套东西的确是好,不像同时期买的另外一套东西,Karajan指挥的圣人B小调弥撒,EMI参考版,那实在是开辟鸿蒙,一片混沌。根本听不出合唱队的声音来了。想起来那时候的耳朵也没现在那么挑,这东西都能忍受,很强大。

      流云又开始问了:你第一次买到最爱不释手的唱片是什么?就是说每次看到还会心里涌起当时感觉的那种。

      我想了很久,应该是Elisabeth Schwarzkopf在Testament的两张未发行录音,这套东西的意义在于让我完成了从器乐迷恋到声乐迷恋的转变。Schwarzkopf是我迷恋的第一位女高音歌唱家,这可能出乎许多人的意料。那时我疯狂爱着她唱的Bach,Mozart,Schubert,Wolf,她声音有种华美与精致,虽然就现在而言,她对很多作品的演绎我已经不喜欢了,但依然忘不了第一次听她唱Mozart的信众欢腾,第一次听她唱Schubert的纺车旁的Gretchen,第一次听她唱Mozart的紫罗兰,第一次听她唱Morley的It was a lover and his lass,第一次听她唱Dowland的Come again。记得当年她是85岁,而在刚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已经失去了她。所以现在我再摸着这盘外封被划得伤痕累累的唱片,虽然对她声音的喜爱已大多不再,但那份温暖的感觉依然长久存在。

       好了,写到这里,Brahms的这首小协也演完了,说实话当年根本不知道Nathan Milstein与Eugene Jochum这两个名字意味着什么。纵然现在是那么如雷贯耳。但与其他人相比,这两个名字显得更靠近自己,更需要自己去感谢,感谢这些自己的引路人。

       话说这套唱片是香港Polygram时期出的,那时环球还叫Polygram,而非国际版,曲目抄录如下:

Compact Disc 1
Johannes Brahms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in D Major Op.77

Vienna Philharmonic Orchestra/ Eugene Jochum

Compact Disc 2
Peter Tchaikosky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in D Major Op.35

Felix Mendelssohn
Concerto for Violin and Orchestra in E Minor Op.64

Vienna Philharmonic Orchestra/ Claudio Abbado

Compact Disc 3
Johann Sebastian Bach
Partita No.2 in D Minor BWV1004

Francesco Geminiani
Sonata in A Major

Franz Schubert
Rondeau brillant in B Minor D895

Nathan Milstein
Paganiniana

Franz Liszt
Consolation No.3 in D flat Major

Igor Stravinsky
Chanson Russe

Zoltan Kodaly
Il pleut dans la ville after Op.11 No.3

Modest Mussorgsky
Hopak




 
Mathias @ 2007-12-25 16:33



话说现场的确有那种魔力,当明哥穿着Polar Bear装出现时我简直就想冲到台上去熊抱之,潘奶奶的出现也令人激动不已,整晚成了明哥的朋友大聚会,还好公主没有来否则我真的要疯魔掉了。明哥还给林夕唱爱人同志,真是令人遐想连篇。

整整两个多小时演唱会,明哥还encore了四首歌,结束后一路狂奔总算赶上最后一班地铁。脑海里还在想明哥穿的那双英国国旗鞋(貌似是Paul Smith的?)

最后要羡慕一记坐内场的人,因为林夕周曜辉张亚东等等都坐那里,看来再遇到这种靠谱的演唱会不吃不喝也要买内场。。。


 
Mathias @ 2007-12-17 17:51

最近发觉生活里充满了女权主义的影响。

上周六去复兴路买DVD,终于把Admeto收入囊中,回来一看,男一号Matthias Rexroth第一个场景就是只穿条短裤躺床上寻死觅活,第二幕开始又露胸,男二号大帅哥Tim Mead演的痴汉脱得只剩白色背心。Axel Kohler搞的这个Production激发了我根深蒂固的女权主义思想并准备用之解读全剧。此乃后话。

买完片肚子饿,之前那群恶劣的亲戚趁着周末来打麻将,我自知不敌落荒而逃,于是连中饭都顾不得吃,等到买完片都已经快三点了,想到百盛去吃日本菜,不想到了那大门口已经人山人海无路可走,幸好我聪明伶俐知道有边门可走(寒,地球人都知道),心里在想为啥那些人偏要往正门挤,莫非促销打折真的会让人丧了心智?

从挤爆的电梯中搭了上去,吃了烤鲭鱼和寿司,到一楼乱转,在MAC柜台前又发现了惊叹物,又是当今女权主义者强盛的又一例证。


前面走的几个欧巴桑已经在抖了,好在我神经比较坚强,因为百盛这种事出的也不算少,上次Benefit那个外国正太穿得很粉红得卖脂粉已经够Shock了,这次就更出格了,几乎全裸,穿着紧身裤,身体画满彩绘,背后插上翅膀,真是好梦幻啊。。。。不过大冷天的穿成这样还真是蛮心酸的。

话说回来,看人也不能白看是吧,人家这么站着真是很卖力的说。 其实我也想看在他面子买上支Viva Glam大红色,以后可以趁讨厌的人睡着时在其脸上乱涂乱画。可惜我那天穿得也太正经了些,不像变态,会在MAC的男BA面前相形见拙。

昨天晚上把美籍罗马尼亚裔女高音Alma Gluck的一些录音做给阳阳和麦听,包括她1910年代的Handel与Rameau咏叹调,法国艺术歌曲,还有Bel canto,然后就与阳阳聊到Gluck女士传奇的一生,其只受过三年音乐训练便在大都会登台并一炮而红,然而在之前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而已。其经历与半业余性质的Emma Kirkby有些相似,但两者水准却相差悬殊,Kirkby的业余声音人所共知,而Gluck的水准却能自如得唱Bellini,Puccini,Wagner,这未免让人觉得诧异。

阳阳认为一战前女权主义尚未流行,大多数女性仍然是家庭妇女,而且由于科技不发达,不像现在妇女那样可以用洗衣机吸尘器洗碗机,家务十分繁重,所以那些家庭妇女基本都练就一身好身板,所以唱起Wagner来都游刃有余。然而现今女子解放,从事各种职业的都有,而不是一味做家庭主妇,再加上科技发达,可以省力的地方不少。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大家身板也练不起来,唱起歌来也气若游丝,所以现今无论Wagner还是Verismo都远不能与二战前出生的那些歌唱家比,更不用说19世纪出生的了。

呜呼,于今始知牵一发而动全身,斯谓也。

Alma Gluck(1884-1938)





 
Mathias @ 2007-12-14 15:42

重新拾起以前的工作,大三时导师给的几部书都找来读,把荒废的时光补回来。

导师十分推崇的那套后殖民主义,可供解读的文本有Jane Eyre,Wide Sargasso Sea,Frankenstein。最先开始从Frankenstein读起,越发觉得他以前解释的那个悖论惊人的有趣。

Frankenstein博士制造怪物的过程,其实就是殖民者改造原住民的过程。其中基于两种定义:
1。那些非西方系统文化的野蛮人,事实就是非人。
2。殖民者用他们的文化系统改造野蛮人,就是灵魂的造就,就是人的诞生。这是代替上帝造人的殖民文化造人运动。


然而,正如Frankenstein造的怪物无法被正常社会的人所容纳一样,殖民地人民在主流西方社会仍然是受歧视的一族,上帝给了他们灵魂,使他们摆脱贫穷落后,然而却不给他们容入社会的机会。就如去年巴黎的骚乱所显示的那样。

然而我们又能指责什么呢?正如如果怪物不被造出来,他也不能够去反抗Frankenstein,我们不被西方文化注入灵魂,也无法去意识如何反抗他们。因为我们在反思时,所要读的书,是英语的,所接受的思想,仍然是英语的。如果不是那个上帝造就我们,我们可能仍不知在何方。

所以我们充其量是一群顺从的怪物而已,即便是坐在光鲜的办公室里享用星巴克白领们。连Frankenstein所造的怪物都不如,那只怪物的举动起码更有型有性,更像个人类。

我在咒骂自己的顺从后,又开始寻找新的麻痹方法。谁知道Jean Rhys的Wide Sargasso Sea在哪能搞到,又一个悖论是,作者的经历来看也可以算是个半反抗半顺从的怪物。。。




 
Mathias @ 2007-12-13 16:56

年底人们总爱怀旧,不出我所料。比如BT控中坚分子麦开始听音乐剧。我对于音乐剧了解实在有限,记得以前只听流行时,对Sarah Brightman还是有点印象的,不过也仅限与剧院魅影某选段。反而我对100年前的英国音乐剧有很大的兴趣,再扩大化一些便包括二十世纪初的英法沙龙音乐(以艺术歌曲为主),英国有Peter Warlock,Roger Quilter,Ivor Gurney。法派的代表人物有Reynaldo Hahn,Francis Poulenc等。

这些久已未听的东西,受了怀旧风的影响,开始重新在我耳边响起。今天先说一部分。

音乐剧方面早期作品很少有全剧录音,所幸这些剧目的名段多被录于个人专辑。其中最喜欢的是Noël  Coward,熟悉YLJ的同学一定会记得Ian Bostridge和Sophie Daneman的那张Coward Songbook,不过所选多是男高音段落,而给我印象最深的几首都是女高曲目,比如作与1933年的Coversation Piece中的I'll follow my secret heart就是很好的例子,从Yvonne Printemps,Maggie Teyte,Joan Sutherland,Arleen Auger到Julie Andrews甚至Frank Sinatra都唱过。

I'll follow my secret heart my whole life through,
I'll keep all my dreams apart till one comes true.
No matter what price is paid, what stars may fade above,
I'll follow my secret heart, till I find love.

Coward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纯情励志,比如那首很suggestive以至被首演者拒唱的Alice is at it again,叙述了一个不靠谱的文艺女青年的经历。更多时候他是以这种样子出现的,音乐剧本来就该有轻喜剧的效果,格调低俗反而显得奥妙。我不知道现代音乐剧是不是很爱装一本正经,如果是,那可能还真的不大合我胃口。

所谓文人无行,Coward本人在当时也颇为声明显赫,显赫的原因是他和乔治五世的儿子肯特公爵搞不清楚。同样非常出名的还属Reynaldo Hahn,幸运的是他作为Marcel Proust的男友并不大被提起,这或多或少也是由于他自身才华出众,Hahn所写的轻歌剧得到录音的机会更少,我只听过他写的“Mozart”选段,其中有段化用Don Giovanni第一幕末尾Zerlina与Giovanni的争执。相比之下他的艺术歌曲成就更高。

1888年他才13岁时便将雨果的诗si mes vers avaient des ailes谱成歌曲,立刻取得轰动,这首梦幻的曲子成为法国艺术歌曲里最知名的之一。

Pauline Donalda(Hahn本人弹伴奏,她的演绎非常有特色,特别是最后几句控制得极好)
http://www.youtube.com/watch?v=_tQ0XYMqjhg

 

Maggie Teyte(一直以来的最爱,甘美如霖的声音)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_od68acXNI

他为魏尔伦的《白月》谱成l'heure exquise,这首作品在麦的Blog里也有详细介绍。

Reynaldo Hahn



 
Mathias @ 2007-12-11 16:54

当一个人开始老是反复沉迷于过往时,是不是就说明开始老了?

去年的这个年尾,自己也开始想以前的事,说是年末要盘点,但我想到的是更久远的,包括一些早已不理解不明白的想法。

和K聊到灵魂问题,说起来以前还真是很怕死的,那还多亏了无神论教育,让我那么战战兢兢珍惜生命。可惜现在反而一无所谓,反正灵魂会飞升,臭皮囊被鸟食被火烧被做成法器,都是件很美丽的事情,总比被巫师操纵尸变出来吓人要好,想来我还真是很环保。

不执着于身体,所以开始故意不打理,这自然也是不对的。反而证明了自己注意身体,所以才有了想不注意身体的概念。

正如不被可怕的事吓倒,不能用故意不怕的方法,而是靠完全不知此事之可怕。

Ma senza la Dolorosa,Che farò?



 
Mathias @ 2007-12-08 16:02

天气开始转冷,人倒变得勤奋起来,给自己定下目标,每天看五首英文诗,五篇英文文章,背N页单词。。。意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浑浑愕愕地过日子。比如那日上三竿仍能蒙头大睡的大学生活。和麦聊到她的作息,她是每周一三五的德语精读都不能拉下,我回想我当年连古汉语课都不放在眼里的——或者说只要是上午的课都不放在脑子里。。。相比起来我还真是荒唐地很了。不过事后诸葛亮得说一句,要是我也进外文系,肯定也不至于这么大胆放纵,连课也不去上。

由于和公务员考试冲突,这次考意大利文只能参加笔试了,就结果来看似乎也没进行口试的必要了。一进考场脑子里就揉成一团,到底Spero che、Mi sembra che之类的句型是虚拟式还是条件式都混在了一起,最终写了错误的条件式。。。听力作文就更不谈了,也许我可以写些剧本里的东西进去?通篇用O Dio infedel ingrata perfida的效果一定会使老师trema的。

哦也,现在的我淹死在数列与公式里了,总算发觉国家招个人像招数学家似的,也难怪,官们账要算算清楚,否则贪了多少够不够定罪也难以计量了。